《陳雷文選》

無情城市

作者 陳雷

(1)

orig 菜 刀 早 起 阿 環 有 磨 過 ， 刀 嘴 有 利 。 烏 槍 orig 相 真 真 斬 落 去 ， orig指 頭 orig 一 下 orig orig 斷去 ， 齊 齊 一 節 落 orig土 腳 。orig orig-orig orig是嘴 orig 人 用 布 orig orig ， 哀 orig 出 聲 ， 驚 orig 目睭 orig起來 orig 敢 看。 總是 伊 orig 雙 手 orig 人 用 索 orig 捆orig ，orig orig 椅 orig orig orig orig 動 ， orig-orig會 曉 身 軀 orig-orig-orig 。雞 orig orig orig 索 orig orig 開放 orig去 ， orig手 骨orig血 才 流 過 來 手裡， 雄 雄 按 orig 無 去 orig 大 頭 姆 orig 作 一 下 orig出來 。

烏 槍 orig orig 菜 刀 orig orig，orig落 orig土 腳 orig 指 頭 orig起來，orig orig orig流 出來 orig血 ，像 orig 印orig 按 呢 orig 批 頂 面 orig 一 個 血 印 ， orig orig-orig寫 orig 名 邊a。 orig 燒 燒 orig 血 orig 批 紙 orig orig去 ， orig批 頂 面 orig-orig orig去 ， 紅 紅 四 角 四 角 ， 親 像 咱 普 通 orig 文 書 頂 面 正 式 orig orig 印 orig 仝 款 。

伊 orig 批 紙 orig 作 四 orig，orig orig 指 頭 orig orig orig紙 內 面，orig入去 批 orig封 好 勢 ，袋 orig褲 袋 orig 。orig雞 orig orig二 人 相 載 ， 頭 殼 戴 烏 色 orig 安 全 帽 ， 面 orig 起來 ， orig-orig-orig騎orig orig出去 。

orig 過 市 內 ， 來 到 華美街醫 生 館 頭 前 ， orig-orig orig 認 orig真，帽 orig 無 orig orig 入去 。 orig 好 orig醫 生 無 orig orig看 病，伊 orig批 orig orig桌 頂 ， 無 講 半 句 話 ， 越 頭 orig 出來 。 門 口 路 邊 orig-orig-orig orig-orig-orig orig 等伊， 跳 上 車，摧 一 下 油 ， 放 一 orig 烏煙，orig一下 orig 走 orig 無 看去 。

orig -orig 醫 生 館 電 話 orig 三 聲， 阿 貞a orig起 來 聽 ， 一 個 查 甫 人 orig 聲 ﹕“頭 家 娘a，攪 擾 orig，我 orig有orig著 一 個 orig-orig，orig知 啥 人 orig … ”阿 貞 a問 ﹕“你 是 啥 人 ？”orig查 甫 人 講 ： ”朋 友 orig 。 orig orig orig , orig 批orig 內面 有 一 項 物 ， orig 拜 託 你 認 看 orig ，是 orig 是 恁 orig orig ？ 若 是 orig ，…後 日 中 晝 十 二 點 ， …現 金 三 百 萬 …” 電話orig 掛 掉 去 。阿 貞 orig 來 問 orig翁 ： “ 是 啥 物 批 ？ ”orig 醫 生 才 會 記 得 ， orig- orig 有 人 送 批 來 。 orig 開 內 面 一 張 批 紙 ， orig 作 四 orig 。 orig 開 看 ， 內 面 orig orig 一 orig 細 orig 肉 烏 度 紅 烏 度 紅 ， 斟 酌 orig 認， 夭 壽 ， 肉 頂 面 粘 一 塊 指 甲 ， orig 是 一 節 orig 斷 去 orig 人指 頭 orig ， 看 起來 猶 orig 鮮 鮮 ， 血 orig orig-orig orig orig去 。 讀 orig 批 ， 有 orig-orig 寫 orig 名 『 陳 明 進 』 ， 下 面 orig 有 四字大 字 ：“報 警 察 ， 死 。” 邊a 一 個 血 印 ， 四 四 角 角 ， 大 約 比 看 orig ， orig活orig， orig好 orig orig 塊 指 頭 orig 平 大 模 。

醫 生 想 ， orig害orig ， orig 明 明 是 綁 票 掠 orig-orig 去 orig 創 治 ， orig是 orig假orig 。 orig orig-orig orig會 寫 『 陳 明 進 』 這 個 名 ？ orig orig orig 明 輝a orig 好 差 一 字 ？ 敢 會 是 青 狂 寫 orig -orig 去 ？ 看 orig 塊 指 頭 orig ， 幼 幼 細 細 ，orig-orig 直 直 ， 指 甲 反 烏 綠 ， 想 講 orig orig活orig，orig orig-orig 指 頭 orig ， orig枝 orig相 像 ， orig 按 怎 去 認 是 啥 人 orig ？ 臨 時 才 想 著 orig電 話 去 學 校 問 ， 佳 哉 orig明 輝a orig 早 起 orig 去 orig學 校 orig 上 課 。 趕 緊 車 駛orig 去 學 校 ， 馬 上 orig orig-orig orig 轉 來 厝 。

問 orig後 生 才 知 影 ， 仝 班 orig 有 一 個 陳 明 進 ， 註 死 orig 知 按 怎 ， orig 昨 orig orig 無 來 學 校 上 課 。 orig醫 生 想 ， orig苦a， 敢 會 綁 票 orig 青 猴 orig orig-orig人 ？ 明 明 是 orig orig orig orig 明 輝 ， 青 猴 orig 著 陳 明 進 ， 糊 塗 來 orig orig 伊 討 錢 ！ 阿 娘 orig， 差 一 orig orig orig orig orig orig人orig 去 orig 指 頭 orig ！ orig 想 orig 驚 ， 趕 緊 orig 明 輝a orig 去 三 樓 ， 房 間 鎖 起 來 ， orig orig 伊 出來 。

阿 貞問 orig 翁 ：“ orig orig 按 怎 ？ ”orig翁 講 ：“ orig-orig 已 經 轉 來 orig 厝裡 ， orig 無 代 誌a ， orig 免 驚 。”“ 阿 貞 問 ：“敢 orig免報 警 察 ？ ”orig 翁 講 ：“orig 按 怎 報 ？ ”orig 張 orig 血 orig 批 orig orig 伊 看 ： “你 無 看 orig 批 四 字 寫 orig 大 字 ？ ＜ 報 警 察 ， 死 ＞ ！ ”阿 貞 講 ：“orig 陳 明 進 啥 人 orig orig ？ 咱 敢 orig 免 orig orig父 母 通 知 ？ ”醫 生 講 ： “orig 按 怎 通 知 ？ orig-orig orig 人 你 orig 知 ， 好 人 orig 作得 ， 好 心 orig 雷 orig 。 像 咱 orig-orig 按 呢 ， orig-orig 上 蓋 無 代 誌 。 若 是 去 通 知 ， 警 察 刑 事 orig-orig-orig ， orig 了 無 好 勢 ， orig 連 咱 也 嫌 疑 在 內 去 。 …” 阿 貞 講 ：“ orig-orig orig電 話 有 明 講 ， 若 orig見 orig 一 面 ， 後 日 中 晝 十 二 點 ， …” 醫 生 罵 伊 ：“ orig-orig ， orig orig 也 orig 是 咱 orig orig，orig 咱 無 關 係 ， 你 orig 攏 講 orig聽 ！ orig你 講 ， 咱 明 輝 有 安 全 轉 來 orig 好a， 別 人 orig 代 誌 咱 orig-orig，人 orig家 己 會 去 處 理 。 orig 無 ， 你 是 orig替 orig去 納 orig個 三 百 萬 是無 ？ ” 阿 貞 無 應伊 ， 聽 聽 orig ， 也 是 orig翁 講 了 有 理 。 想 想orig ， orig 放 心 ， orig 翁 講 ： ”orig 無 ， 阿 輝 a 咱 先 orig 來 去 台 北 阿 姑 orig orig 。 ”

(2)

籤 抽 了 orig 時 ， 香 已 經 燒 一 半 去 a。 伊 orig 香 orig過 來 中 央 orig 個 大 香 爐 插 好 勢 ， orig orig 神 明 拜 三 下 ， 才 orig 過 來 清 淨 師 姊 orig 辦 公 室 。 orig 師 姊 orig 辦 公 室 頭 前 一 叢 玉 蘭 ， 上 蓋 清 淨 。 阿 貞 若 來 ， orig 泡 茶 切 西 瓜 ， 招 待 上 蓋 親 切 。

orig 是 舊 年 明 輝a 有 orig orig 病 orig 時 ， 清 淨 師 姊 有 orig 伊 表 示 ： “濟 佛 慈 悲 救 萬 難 ”。 所 以 阿 貞 有 orig 神 明 約 束 orig 願 ： “若 是 你 濟 佛 保 庇 ， orig 阮 阿 輝a一 個 月 平 安 無 代 誌 ， 我 orig 一 個月 來 燒 香 拜 拜 ， 奉 獻 神 明 五 萬 orig 。 ”神 明 馬 上 答 應 ， 一 orig orig三 個上 杯 。 因 為 orig 時 台 大 orig 專 科 教 授 有 orig 伊 說 明 ， 這 種 兒 童 orig 白 血 病 治 療 了 後 ， 結 果 orig orig 按 算 。 若 是 好 運 五 年 內 無 orig 再 發 作 ， 根 治 orig 機 會 orig 真 大 。 所 以 阿 貞 是 這 款 orig 拍 算 ： 咱 求 神 明 orig 輸 orig 公 司 買 保 險 ， 一 月 日 納 一 擺 ， 分 期 付 款 ， 五 冬 納 了 若 無 代 誌 ， orig orig好 勢a。 所 以 伊 攏 有 照 起 工 一 個 月 來 一 擺 ， 到 orig 已 經 納 五 擺a， orig也 成 績 orig orig ， 阿 輝 一 切 平 安 無 事 。

這 日 下 晡 ， 清 淨 師 姊 看 阿 貞 面 色 無 好 ， 見 面 講 ： “ 無 清 無 淨 ， 我 (orig) 心 不 定 （orig)。 ”阿 貞 orig orig 日 掠 orig-orig orig 指 頭 orig orig 代 誌 ， 按 頭 到 尾 講 orig 師 姊 聽 。 orig orig orig-orig 抽 orig orig 支 籤 orig 師 姊 看 ： “這 世 恩 怨 前 世 債 ，前 世 好 orig 這 世 賠 ， 命 中 注 定 有 大 劫， 明 輝 前 進 得 光 明 。 ” 師 姊 讀 了 ， 目 睭 orig ， 嘴 內 念 ： “ 阿 彌 陀 佛 ， 好 orig 來 ， orig orig 去 ， 濟 佛 保 庇 ， 包 你 明 輝a無 代 誌 。 ” 按 呢 阿 貞 才 放 心 ， 知 影 神 明 已 經 同 意 ， 用 明 進 代 替 明 輝 ， 解 決 這 個 問 題 。 因 為 伊 前 世 有 欠 明 輝 orig 債 。

( 3 )

烏槍orig 一手 orig 細 漢 orig-orig orig起來，大力 orig orig落去，“幹恁 orig ！恁母a orig恁 orig orig orig orig ， orig納 錢 ， 恁 orig 斬 你 這 枝 手 orig 數 ！ ”一 刀 orig orig 斬落去 。 orig orig-orig orig 赴 哀 ， orig 好 五 枝 指 頭 orig 齊 齊 orig 無去。orig甘願，規 orig 肚 火 ， 菜 刀 orig起來orig orig orig 。 雞 orig a 按 外 口 入 來 ， orig 一 份 報 紙 orig 伊 ， 講 ： “幹 ！ 你 看 。orig報 紙 頂 面 有 一 張 細 張 相 ， orig 對 orig 真 orig ， 幹 ， orig 是 這 個 orig 成 orig-orig orig 。 叫 阿 環 來 讀 orig orig 字 ， 龜 怪 orig 是 一 節 orig 人 orig 廣 告 。 陳 明 進 無 故 失 蹤 ， 父 母 orig 無 真 煩 惱 ， 報 消 息 orig賞 金 五 萬 orig 。 問 orig orig-orig ，講 老 父 名 作 陳 進 發 ， orig 文 心路 開 電 器 行 ， orig 是 作 醫 生orig ， 才 知 影 orig 苦a，糊 塗 掠 orig-orig orig-orig，結 局 冤 枉 orig orig-orig 指 頭 orig ，莫 怪 orig 醫 生 大 好 膽 ， 到 orig orig來 納 錢 。 orig 好a，到 orig 來 ，orig orig 準 菜 瓜，芋 orig準 蕃 薯 ， 七a 作 八a orig orig orig 。 拍 一 支 電 話 去 文 心 電 器 行 ， orig 三 聲 ，頭 家 娘 接 起 來 聽 ， 烏 槍orig 講 ： “頭 家 娘 ， 攪 擾 orig ，orig報 紙 orig ，有 講 你 orig orig 無 陳 明 進 ， …”頭 家 娘 緊 張 問 ： “ 伊 orig orig ？ 阮 明 進 orig orig ？ …你 是 啥 人 ？… ”烏 槍orig orig電 話 orig orig orig-orig， 叫 伊 orig 老 母 講 話 。 orig orig-orig 驚 ， orig 曉 講 話 ， orig-orig電 話 中 “ 阿 母 … 阿 母 …”一 直 orig 。 orig 老 母 認 著 orig orig 聲 ， 心 狂 血 熱 ， 直 直 問 ： “明 進a， orig 你 是 按 怎-orig ？ …你 orig orig orig ？ …” 烏 槍 orig 電 話 搶過來 ， 講 ：“恁 明 進 orig orig， orig orig orig 慣 勢 ， 吵 orig 轉去orig， …若 是 orig orig 見 伊 一 面 ， 明 orig orig 中 晝 十 二 點 ， …賞 金 三 百 萬 ， …”orig 老 母 聽 orig 腳 手 orig-orig-orig，知 影 是 綁 票 orig掠 orig去 ， 十 樓 orig 心 肝 攏 orig 火 燒 厝 ， 電 話 中 一 直 orig 哀 求 ： “拜 託orig，拜 託orig orig ： 好 心 我 orig orig-orig orig 通 orig 我 orig ，orig 外 orig攏 orig你 ， …”話 講 一 半 ，電 話 orig一下 orig切 斷去 。

隔 轉 日 ， 一 袋 錢 款 好 勢 ， 照 電 話 中 orig 指 示 ， 陳 進 發 家 己 一 個 駛 車 去 草 屯 。 一 路 操 心 orig 緊 張 ， 無 注 意 著 後 面 早 orig一 隻 orig-orig-orig orig orig orig 。來 到 十 字 路 口， orig 好 紅 燈 停 落 來 ， 雄 雄 一 隻 orig-orig-orig orig orig來 。車頂 兩 個 人 ， 頭 殼 orig 面 orig烏 暗 orig 安 全 帽 ，像 太 空 來 orig 外 星 人 掠 伊 看 。 後 面 orig個 按 orig 肚 邊 抽 一 枝短 槍 出來，orig好 注 死 槍 管正 正 對 伊 orig 面 。 陳 進 發 orig 敢 orig 動 ， 乖 乖 身 軀 邊 orig 袋 錢 orig orig 伊 。 orig 好 紅 燈 換 綠 燈 ， orig orig-orig-orig orig 一 下 ， 錢 orig 人 攏 orig無去 。

轉 來 到 厝 ， 一 袋 錢 orig 出 來 土 腳 看 ， orig 看 orig 摸 ， orig 摸 orig 爽 ， 算 算orig ，足 足有 三 百 萬 。 烏 槍orig 講 ： “幹 恁 娘 orig！像 按 呢 orig 錢 orig orig 有 心 適 。”雞orig a講：“你 有 聽 著無 ？『 錢 orig 外 orig攏 orig你 。』幹！orig 知 orig orig 出 五 百 萬 。 ”三 個 人 薰 直 直 orig，orig-orig開 來 灌，烏 槍orig 假 orig-orig，伸 手 摸 阿 環a orig 乳，orig orig伊 orig衫。 阿 環 人 肥 ， 青 orig剝 orig好 勢 ， 一 領 衫 orig裙 orig orig 破 。三 個 人 起 愛 笑 ， 你 看 我 ， 我 看 你 ， 六 粒 目 睭 珠 orig orig過 來 orig過 去 orig相 咬 。 雄 雄 聽 著 房 間 內 面 orig-orig orig orig orig 聲 ， 阿 環 問 ：“orig orig-orig orig orig 按 怎 ？ ” 烏 槍orig講 ： “orig 你 免 煩 惱 ， 我 orig雞orig a 來 處 理 orig 好 。 ” orig 手 orig 一 orig 錢 orig 阿 環 ：“orig orig 錢 你 orig 去 買 orig 衫 。 ”

(4)

到 第 九 工 ， 阿 貞 才 orig 報 紙 頂 看 著 這 個 消 息 。 orig 草 屯 orig 公 路 邊 ， 有 人 發 現 一 個 查 甫 orig-orig orig 屍 體 。 初 步 法 醫 鑑 定 ， 講 是 orig 人 orig orig-orig 死orig 。 手 骨 拍 orig去 ， 其 他 身 軀 有 傷 ， 正 手大 orig -orig orig倒 手 指 頭 orig攏 無去 。 阿 貞 心 內 想 ，這個 orig 是 orig 個 orig 人 掠 orig-orig 綁 票 去orig 細 漢 orig-orig 。因 為 伊 orig orig母 無 人 通 知 ，orig 知 影 通 去 納 錢，按 呢 orig人 作 掉去 。

orig 日 伊 家 己 一 個 轉 來 慈 濟 宮 ， 因 為 頂 禮 拜 有 orig神 明講 好a，代 誌 若 順 是 解 決 ， orig 是 這 款 安 排，伊 orig轉 來 orig神 明 特 別 說 多 謝 。

orig清 淨 師 姊 聽 著 orig-orig 謀 殺 orig 消 息 ， 知 影 代 誌 完 滿 解 決a，替 阿貞歡喜，orig 伊 講 ： “恭 喜 ！ 恭 喜 ！ ”orig是 泡 茶 切 西 瓜 ， 上 蓋 親 切 。 阿 貞 講 ： “感 謝 師 姊 點 示 。”按 皮 包 內 orig 一 張 支 票 出來 ， 雙 手 交 orig師 姊，orig 另 外 添 油 香 五 千 orig 。 師 姊 orig orig 張 支 票 orig 手裡， 真 安 靜 清 白 orig 面 容 ， 一 手 orig 光 彩 金 金 orig 佛 珠 ， 嘴 裡 念 ：“阿 彌 陀 佛 ”，連 續 三 句 ， 錢 orig支 票 才 收去 。 這 時 阿 貞 感 覺 ， 一 切 完 滿 結 局 ， 因 為 普 通 orig 這 款 orig 場 合 ， 師 姊 是 orig-orig 唸 一 遍 “阿 彌 陀 佛 ” orig-orig 。 又 orig 對 這項 代 誌 ， 伊 orig orig 翁 攏 是 仝 款 orig 看 法 ， 若 是 明 進 會 orig 代 替 明 輝 ，為 著 orig這個心肝 orig -orig orig orig，這三百萬奉獻 orig 神 明 ， 定 orig是 比 orig 綁 票orig orig 去 黑 白 開 加 真 有 意 義orig。

伊 一 方 面 按 呢 想 ， 行 離 開 師 姊 orig 辦 公 室 orig 時 ， 無 張 持 去 注 意著 ， orig 好 寺裡 orig 玉 蘭 已 經 開 始 大 開 ， orig 日 下 晡 成 實 是 滿 四 圍 orig 清 芳 ， 一 禮 拜 以 來 orig orig 心 頭 orig 千 斤 萬 擔 ， orig 款 作 人 老 母 固 執 orig 私 心 orig 愛 心 ， 放 捨 orig 去 orig 操 煩 ， 這 時 才 若 像 鳥 orig 放 出 籠 (orig)， 作 一 下 飛 無去a。

總 是 猶 有 一 個 問 題 ， orig翁 orig 伊 orig orig 完 全 理 解 。 orig 紙 明 明 有 寫 ， orig-orig 正手大 orig -orig orig 倒 手 指 頭 orig 攏 無去 ， 是 按 怎 orig 到 orig才 攏 總 收 著 一 枝 指 頭 orig orig-orig ？ 因 為 orig 愛 orig 事 orig 關 係 ， 關 於 這 點 orig 這 個 案 件 其 他 方 面 orig 內 容 ， orig 無 orig 進 一 步 去 研 究 ， orig-orig orig 按 呢 到 orig 準 orig去 。

無 彩六 個 月 以 後 ， 阿 輝 orig 白 血 病 orig 再 發 作 ， 治 療 無 效 。 orig-orig過 身 了 後，阿 貞 orig 無 orig orig個月 轉 去 慈 濟 ， 點 香 燒 金 ， 分 期 付 款 orig 神 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