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四月天,瑞士北部
氣溫
停留
攝氏四度頂下,真冷。真
山區尚且被一片白雪蓋
-
。
接待我
神父帶我去觀賞一齣默劇;演完後,演者
舞台頂
觀眾討論有關伊演出
劇情
動作
意義,然後休息半點鐘,大家
-
到廳外行廊道上去
杯咖啡,半點鐘後觀眾
來到大廳內,欣賞表演者重頭
再表演一
。
-
看後
感受
前場所得
相差真大。
看完,已經是暗時十點半。夜
深,氣溫
低。四月天對瑞士人來講,並
感覺特別冷,甚至
會講
來
溫暖,但對我
-
亞熱帶地區來
台灣人,
講是感覺真是冷
不得了。但神父
將車窗
-
搖落來一截
好透氣,講
-
空氣
好,
我則是感覺寒意
-
濃,卻又
敢講出嘴,直講「
、
、是
是」
,真是有夠虛偽。
冷,
我
腳底開始感覺冰冷,然後漸漸往小腿冷起來,續落來就是冷過了膝蓋。牙齒一直頂下互撞「喀喀」作響,
知是引擎聲音或是窗外冷風
聲音太大,神父
-
知我會冷,
-
專注
開車
款,嘴裡
一直
默劇
主題曲。
夜間開車
鄉間有一個好處,對方或是左右方有無來車,只
看有無開亮車頭燈就知影。
歐洲,人民守法
觀念
本能真叫我
-
台灣來
牧師歎為觀止,即使
無「
」標示
十字路口,開車
人
是仝款停車、左右觀看。
種動作
日時頭
講會得過,但若是暗時,望眼看去就是烏鴉鴉一片,根本就無任何車開過來,卻也會看
人民
-
小心,每到十字路口,連
無「
」記號
十字路口也仝款停、看,真令我敬佩不已。也是因為
-
,
會有一九九七年瑞士全國發生廿三人因車禍去世而引起蘇黎世市民大集結出來示威遊行,抗議政府竟然無法度防止
-
“
”人喪生,這對我
-
台灣來
人看起來,明明是
敢相信
一件事,
只有廿三人,咱台灣恐驚一工就超過了
-
數目,
是
工
出來抗議
?
但欣賞
守法之餘,我
是比較在意家己腿部
冷意
來
強,只好婉轉
神父講︰「神父,我幫你看有車來無,你就
免常常停車
。」伊是連一句話也無回,只管開伊
車。仝款,每到十字路口,
是照常會停落來左右看一下,
再開車。
我則是用
-
急促
語氣
伊講「無車
,安
」,但伊
是仝款
動作,
無
改變。
冷,我
性地就
按耐
-
,想
放尿
意念也跟
冷意升到最高。當伊又
再次停落來
時,我提高嚨喉孔對神父講︰「神父,沒車
,
-
免停。」神父不但照常停,而且回我一句講︰「萬一
人發現咱無停車,
-
就真無好看。」
天
,「萬一
人發現」?這是甚麼話?有無搞錯?已經是暗時十一點
,連一個人影
無,也看
-
任何一台車,又
是鄉下偏僻
地方,誰會看
?
有誰會
-
冷
天氣出來散步?真是見鬼﹗我心內
想,可能我
-
嘮叨
不自覺講溜了嘴也無一定,橫直我就是希望神父加油開
緊,趕
去修道院,好
我走去廁所解放一下。因此我就回了神父
話,講︰「無人
看
,
位有人?
-
暗
,誰會看?連影跡也無﹗」
時
我,心中確實有點
不服,語氣也有點
自高
款。
突然間,神父將車靠
路邊,我
認為發生了甚麼事,
想
問伊「怎樣
」
時
,伊卻是側過頭來用真嚴肅
語句問我講︰「盧牧師,你相信有上帝
?」安娘
,這是甚麼話?我明明是
敢相信這會是神父所講
話,我是一個牧師,當然是相信有上帝
,怎會問我
-
無水準
問題
?真奇怪
神父
﹗
神父看我
-
無回答,就繼續講︰「你怎樣講無人
看?上帝
看
,上帝就
咱身邊,伊知影咱
做什麼﹗」講完,就
將車發動,然後加速開
來到修院。伊
話
我感覺見笑萬分,因為我竟然
記得上帝是無所不在
上帝,伊看
咱所做
每一件事。
,有夠見笑﹗(原載於自由時報2004年9月12日第15頁,台語翻譯:
)
盧俊義牧師的個人網站。